无知的人是不自由的,因为和他对立的是一个异在的世界。
把王者对子孙的训诫,变成对老百姓的训诫。所以我们可以说:《燹公盨》铭文实乃现今所见最早的,华夏民族的成文宪法[9]
这个基本性格用今天文化心理学的观点来表述,大体上可以说,就是靠人情面子所编织出来的、以人际关系的网络为基础所构成的一个人情社会。按照我的一位老师的研究,意识形态的本意就是指体系化的思想观念。西方人根深蒂固地相信,一个合理的社会秩序不应当是由人来统治,而应当是由神来统治,或者是由一种超越于人的神圣力量来统治。中国人虽然也信神信鬼,但是神和鬼是高度实用化的,是为了保佑你平安的,是被人所利用的东西。于是,就把西方这套价值观当作一个普世的衡量标准,来衡量中国古代的传统。
二、一种学说被意识形态化,是不是注定了就只能成为一种权力的牺牲品和专制统治的黏合剂? 意识形态问题我没有专门研究,不过我猜测意识形态(ideology)的拉丁文本意是Idea和logos,字面意思是关于观念的学问。虽然,中国人几千年来编撰的法律条文、法律政策、法律法规,大概在全世界独步天下,但是中国始终相信的是人情,而不是法律。而黄仲则自己,既不盲从儒学,又常说平生学道无坚意、仙佛茫茫两未成(第189、15页),捐弃了对儒道释三家哲学的信仰。
更不懂得人生短促,有我可悲,反而在世界上盲奔盲走,争名夺利,无所不用其极。诗在陈述了溪涧之行的艰险之后说: 投险得自存,即事消悔吝。这样,他就必须回答自我究竟是什么、如何在造物拨弄中挺立自我的问题。更深层次的意义则是:人只有体会到古人真用心,意识到人生处境,才能切实地思考自我、自我尊严与人生价值、意义等问题,才能以真诚负责的态度对待人生,才有可能成为真正的人。
黄仲则以他们自喻,取严君平与世交弃和嵇康与仙绝缘的一面,不过是为了说明自己的人生定位:超俗而又不可能不入世。此虽人形而变化,然亦鬼魅之类。
所谓尴尬就是既承认命运存在的事实,又肯定形而上学独断的权威性,在逻辑上相互矛盾。然而,儒道释三家哲学恰恰在承认命运的同时建构了以形而上学独断为基础的哲学体系并视之为绝对真理。西方一些著名抒情诗人如德国的荷尔德林、诺里瓦斯等的诗作已被尊为诗人哲学家的作品,而上述著作中的哲学思想都是后人筛选、整理、阐释的产物,我们就没有理由不认真对待中国古代某些诗人的哲理诗,忽视中国古代诗人哲学家的存在。他下面的诗就对这些问题作出了解答。
它强调有各种缺点和局限的个体是基本的价值主体,是人生责任的承担者。造物、命亦即命运等概念古已有之。【作者简介】程亚林,武汉大学中文系教授,已退休。(181页) 短促的人生已完全被淹没在婚嫁、追名逐利、寻欢作乐、炫荣显贵、哀生叹逝这些习惯性、快节奏的必修课程之中,人的头脑也被传统或时髦的固陋观念所支配,成了服从绝对命令的机器。
俯仰孰所令,推迁此为极。《杂咏》二十首之第十首更表达了因这一意象的压迫而得出的极为悲观的结论: 人生处天地,纤尘栖弱草。
这首诗说明,黄仲则考察过人的多种欲求。《夜起》一诗写道: 忧本难忘忿讵蠲,宝刀闲拍未成眠。
它意味着黄仲则哲学已楔入近现代,是古代哲学向近现代哲学转换的中介之一。《广异记·斑子》称其牝者好施脂粉。它还挖空心思制造噱头,先是仰卧装死,待主人投之以肉便霍然跃起,以侮辱自我、扮演卑琐形象的方式博得观众的嬉笑和赏钱。能说中国古代哲学仅仅包含儒道释三家哲学吗? 能把传统文化向现代转换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儒家哲学的现代复兴或道、释哲学的现代激活之上吗? 能说中国古代没有萌生过以个体为基本价值主体的哲学的人学因而不能回应西方相关哲学吗? 能让中华民族人格精神的建构老是绕儒道释三家哲学而盘旋,而不让哲学的人学展露其曙光以适应现代化的时代潮流吗? 正是带着对这些问题的思考,笔者撰写了这篇文章。也许正是因为敏感到了黄仲则人生哲学的意义,我们在近现代思想史重要人物的人生观里都可以找到黄仲则哲学思想留下的斑斑光影。黄河流上天,大星陨为石。
仔细考察起来,严君平并未完全与世交弃,他以忠孝信义教人,著书以传诸后世都是超俗而入世。这一系列思想,既强调了人自身的局限性以及由此引出的生存困境,又突出了自我超越困境的意志和在世生存的悲壮,朴素直观但也初具规模地建构了以维护自我尊严、人生价值和意义为核心,以悲壮主义为基调的哲学的人学,促进了古代哲学向近现代哲学的转换,具有不可忽视的意义和影响。
他们不懂得在世俗社会的浮名浮利中沉浮就像浮云上天雨堕地一样,是造物拨弄人的结果。何况,从逻辑上说,重视个体价值也应优先于重视社会道德规范,因为只有人人都意识到自我和自我的天赋权利并愿意为这些权利去投险,属人的道德才有可能在平等、公正的基础上建立,古代社会才有可能向近现代社会转变。
在到达目的地之后又说: 信宿不得留,修程尚追乘。由此可知,他所谓雠性穷诞迹,驱龄索奥诠指涉的是捐弃 三家、别出手眼地体悟宇宙人生。
谁知登崇山,足土固不高。执着于入世而又超俗的自爱,孜孜以求实现自爱,就是执着于具有尊严感的自我,发挥能动性力求实现自我切实切己的欲求。正是这种强烈意识使他进一步注意到自我虚无化的后果。这首诗是说,荣显与退隐,尊贵与卑贱,是不同人生处境,相倚相伏的福祸更不可预测。
如果考虑到中国古代哲学名著如《老子》、《庄子》和《易传》等都采用了诗歌或诗化表述形式。面对造物的拨弄,他有更深入的思考。
将人生过程比喻为投险过程,是黄仲则哲学必然得出的结论。中国古代又代称它为山萧、山臊等,是传说与人极为相似的山怪。
它关心人的生存处境,重视整合了肉体与精神、个体和社会、自我与他者之间的复杂关系,并包含了许多难以索解奥妙的人生经验,要求人在与各种不同因素的接触中不懈地探索自己(参见《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哲学的人学条)。《夜起》一诗所谓入梦敢问舟在壑(第145页),说明这一意象日夜追逐他的生命。
人生至此,云胡不伤?(166页) 《杂咏》二首之一更对执迷于某一形而上学独断、自缚于某一真理的人们进行了讽刺。一当人选择了独立自由,执着于切实切己的自爱并为之奋斗,投险就是他必然承受的生存方式。道之将废也与?命也(《论语·宪问》)、莫之为而为者,天也。日得百钱,即闭肆读《老子》,著有《老子指归》。
莫之致而致者,命也(《孟子·万章》)、死生、存亡、穷达、贫富……是事之变,命之也行(《庄子·德充符》)和人总在生老病死的苦海中轮回、逃脱不了一切皆苦的命运的说法。著有《诗与禅》《近代诗学》《悲剧意识》等。
以这种独断为依据建构的哲学,属于形而上学。冰渊,出自《诗经·小雅·小旻》: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它认为天性、天理的本质是善、仁义礼智。(第147页) 大造,即天地,大自然,这里借指人类生存环境,包括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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